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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新年,我与几名新闻界,文化界和摄影界的好友到青岛的黄岛参加了一次婚礼,这个婚礼非常特别,也很动人心魄,是我参加所有婚礼史上最感慨万千的一个场面。

前一天下午,众好友就驱车赶到了黄岛。

一同前往的有著名摄影家,《俺爹俺娘》的作者焦波,著名摄影理论家李东川,淄博市摄影家协会主席刘统爱,山东电视台公共频道的制片人李晓林以及在摄影界较有影响的知名人士刘鲁强和唐元庆等。

新郎是我们共同的朋友王建平的儿子王大椽。

三十年前,我认识了一位后来在新闻界成了“大腕”的朋友,他就是在全国新闻和摄影界的著名摄影家王建平。王建平比我大两岁,但却成熟的多,从1981年开始他在企业做宣传工作的时候相识,到他正式进入新闻界成为《淄博日报》的摄影记者,继而到“山东电视台”,这二十几年的岁月我们一直都亲密的交往着。

1986年,在著名摄影家,第一任“山东省青年摄影家协会”主席、现在山东艺术学院担任博导的曾毅教授,发起和组织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国际和平年摄影大奖赛”,我有幸参加了这次活动,从评选到布展,我经历了人生“得意尽欢”的时刻,从这以后,建平更是在导师曾毅的引领下走向了数年的辉煌。很多大型的摄影活动,也是建平积极倡导和发起,在国内造成了极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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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和寂寞并不深层,但如果拿到情感话题上去说,就有点儿深层的味道。

作为男人来说,自由是种渴望和追求,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有着极大的崇尚和神往。对于裴多芬早年的训导,小男人们一直被这类诗句所莫名困扰;“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看看吧,就是这么几句话,竟招惹的不计其数的小男人们抛头颅撒热血的一直折腾到了彻底的觉悟和成熟,可惜这个觉悟和成熟来的太晚,因为有相当长的一个阶段是在浑噩和幼稚中度过的,他们为了自由而不要命,甚至革了爱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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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澳洲的一个同事莉迪亚要到马来西亚治病,临走前送给了我一只鹦鹉,这种鹦鹉司空见惯,在空地上和树梢上举目可见,但是她还是很小心的递给了我。

莉迪亚长得很小巧,且不像马来人那样有着棕色的肌肤和泛着光亮的前额,平时也不喜欢着意打扮,但她做什么事情都很细心,比如她一进教室要坐在课桌前的时候,需先俯下身去看看桌面干不干净,然后再用嘴吹一吹,临坐下的时候还要扭转身躯观察座椅。学校组织旅游的时候,她总在队伍的中间,遇到过木桥或者溪水踩着石头到对岸的时候,她要先观察前面的人走了多少步,踩了几块石头,然后才告诉后面的人;走五十六步到桥头最安全;跟着我就可以踩二十三块不松动的石头——

这么细心的一个人送给我一件活物,我未免就有点儿打怵,未等我表示接受不接受,她就不由分说的递到了我的手里。随即还把一只手提袋给了我:“这是它的档案资料!”然后她伤感的又看了鹦鹉一眼:“好好地待它,我不一定能回得来。”说完头也不回的捂着脸消失在了院墙外

我突然想起来还没问鹦鹉的生活习惯和名字,就隔窗喊道:“名字,名字!”

“莉迪亚!”声音清楚而洪亮!

说话的是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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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玫瑰很是到位,而且用彩恰到好处,可谓多一笔则重,增一色则浓,少一抹则浅。我画玫瑰从不成束的画,而是总画一枝,画的种类也不多,就是那么几样,且色彩也是根据自己的心情去搭配,有美术大师说我画的玫瑰乱真有神,但不切实际,只能是“山寨”玫瑰,说到底就是光好看,但脱离了花的原型,原因是我缺少素描根基。

其实我根本也没有什么素描根基,也从没有仔细观察过什么劳什子玫瑰的种类,我画玫瑰的主要原因和目的纯粹是为了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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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清秋月圆,满脑子就跳出来一些横七竖八的关于月的诗句;“月上柳梢头”,“明月松间照”,“举杯邀明月”,“明月几时有”,“春花秋月何时了”;还有“杨柳岸,晓风残月”,“千江有水千江月”,“惯看秋月春风”,“海上明月共潮生”,“谁家相思明月楼,不知月下几人愁 ”更有“故国不堪回首明月中”——月圆思乡越浓,就越思念在故乡的月下把盏赏月的畅快,随即又想到远隔万里的人们哪儿就能真的乘风归去?谁知月照几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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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家乡的日子过得飞快,眨眼就数十天。南半球和国内的季节正好相反,春秋不甚明显,但总有些苍凉感时时袭上心头,地旷人稀间再好的景致也觉得没了欣赏的快意,大概是缺少亲朋的缘故,一看到孤鹭寒鸦就未免思乡,虽是“何处明月不照人”,总归他乡非故乡!恼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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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少年时代的大半时间是在章丘城的北寺巷度过的。

 坐落于老章丘城里的西北隅北寺巷,是一条南北走向的长街,外祖母家占据了北寺巷的接近半条街。住在这里的人家大都在城外拥有相当多的良田。章丘城里的财主们田地都在城外,大部分人家都是把土地租给外来的佃户,从中收取地租息金,因为城里人都有或大或小的买卖,因此也不太注重粮食,租出去的地价就比较优厚。佃户们也乐得其所,常年耕种再也不交还东家,有的甚至在当地娶妻生子,成了真正的当地人。章丘城街面永远敞亮干净,干净的一个原因就是佃户们在交地租时都在城外把粮食打下后扬净晒干,才根据上缴斤两送交到东家门里,再就是临街的住户总是保持着门前的洁净。只收租,不下地。因此,城外大片土地的陌头和围子墙旁就势形成了七零八落的住户和房屋,虽然不象院落和村庄那样整齐,但每逢近晌和午后,那一缕缕升腾起的炊烟,也和城里上空飘荡的云朵相互交融,甚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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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钱老先生的《围城》面世,不知有多少人曾经利用这两个字来巧妙的形容自己和别人所处的婚姻状况,说者有意,听者有心,往往能省略掉很多辛酸和凄悲的故事,遮掩住了几多旧时风月和难以追回的幸福欢愉。

我看《围城》比较早,被批为大毒草的年代就看,看了若干遍,而且是繁体竖排。据钱老自撰的1980《重印前记》所云,“《围城》一九四七年在上海初版,一九四八年再版,一九四九年三版,以后国内没有重印过。”可见我看的是解放前的版本。

上学的时候考“现代文学”曾论及《围城》,因早就读过,没多么复习就够了分数,但个中并没论述到有关婚姻观的问题,更多的议论是对那个年代的黑暗现象所进行的嘲讽和批判。如是现在的话势必会把婚姻作为主流意识加以论述。影视剧的出现使“围城”伴随着社会进步的鼓点深入到了不同的社会层面和家庭,“围城”堂而皇之的成了解析婚姻的重要词汇。人们几乎在谈论到有关婚姻的问题,都会不自禁地用上“围城”的字眼;好友之间相互问询,亲朋相逢彼此闲聊,同事谈天论及伙伴,街坊之间笑议邻里,甚至上级与下级,提拔与重用,分房与调动,凡涉及婚姻状况似乎都能用该条词汇简言之。

“结婚仿佛是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这就是“围城”所蕴含的主旨。婚姻像“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又是对婚姻精妙的解说词。

假如用“围城”形容婚姻,婚姻就是人生所将步入的困境,而“围城”的象征意义又超越了婚姻,从而在不同的社会层面形成了多重性“困境共鸣”,而且超越了婚姻的本位,使其得到了更为广博的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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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很好理解,无非是用一些沉湎于风月低糜,灯红酒绿,不思进取,意志消沉等语词来形容无志者。由梦而起的故事就复杂得多,所谓事无巨细,梦难求全,现代科学也无从解释那些与现实和自身状况毫无关联的梦境是如何产生的,即算是巴甫洛夫在世,也会在某种概念上担心会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对他的学说产生或多或少的质疑,其它所谓的科学家们以及占卜大师模棱两可的解释更难以令人信服。

梦有噩梦好梦之分,也有析梦圆梦之说,更有吉兆黄粱之别,其它还有迷梦,幽梦,别梦,游梦之谓,但自己在梦魇中所出现的稀奇古怪,百思不解,难析难辨难圆之梦,就未免犯了糊涂。比如昨天我就做了个梦,景象和真的一样:我得了癌症,而且是喉癌!

梦里的我自己竟能鉴别出得的是喉癌,这大概是早年学医的缘故,梦境和真的一样;我自己并不去求医问药,而是怕别人知道,怕别人知道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少了酒场和平时交往的朋友。平日里我只抽烟不喝茶,酒场更是常有,要是得了这种病恐怕酒很难下咽,想品茶也为时已晚。于是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逢人就讲我自己的健康状况,言说我器官尤其是要害之处如何健壮,甚至对家人瞒了自己的病情,怕家人为我担忧,还怕少了酒场,非如是怎解“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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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祖父的家境在当地是大户人家,早年有几档子事在旧县城居住的老住户们仍然记忆犹新。

  民国一十七年,土匪头子张鸣久趁着东关大集占据了章丘城。这章丘城的东关大集是远近闻名的货品交易市场,在济南府的几个辖区是最大的商家买卖集散地,闻名于世的旧军孟家、西关高家的瑞蚨祥绸布店,银庄当铺等其它数十家商铺门面都坐落在城里的重要地段。说是叫东关大集,其实从西关开始绵延数里一直到东关都是集市,东关大集逢五排十为一集,每逢这天,整个县城的主要街道是人山人海,说摩肩擦踵一点儿都不为过。

   也就是这年的七月中旬,土匪张鸣久派往城里踩点的十几个人趁着傍晌午人最多的时候在十字街头靠近县衙的地方开了枪,借着混乱的当口,张鸣久率领几百名土匪持枪呐喊着进了县城,县衙的人本来就少,哪儿见过这个阵势?竟随即混入人群跑的没了踪影,当时的县长姓黄,这天正在剃头铺子理发,一听见张鸣久的名字早就发了毛,从身上揪下披布顶着个阴阳头就随着人流出城奔往了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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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次县剧团排练节目的时候,我看到雅娴戴上了一顶真的军帽,腰间不见了那条退了色的绿帆布腰带,而是换做了一条乏着亮光的真正的军用皮带。我台前台后的打量着着雅娴的腰身,还真是娇媚无比,阳刚中衬托着自然的风情,风情中透出来适宜的阳刚,可当她卸妆解下腰带的时候,松垮的衣袖和皱褶的布纹顿时就失去了丰采,而且我发现这条腰带上有我的“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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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水来的时候正是半夜,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奔涌的水势在护城河里的鸣响。居住在城里的各个大队都组织人马用门板麦秸等填充物堵塞着城墙的缺口处。这虽然是座老城,四个大门却都完好,除了附近的住户人家把城墙根的泥土挖走当做了烧土,其它基本保持着原样。被拆毁的城隍庙土地庙的供桌门板都派上了用场,家家户户都在往外倒腾麦秸秫秸棵子,小推车和挑筐载着灰土就着雨水堆积在低凹处,城墙上站满了人,急切的观察着水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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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了某部机要处长的姜明,发现了一份关于二舅转业的材料,某参谋长告诉姜明一个过了时的机密;这份材料与你还有关联呢!姜明仔细的翻看过后,又听参谋长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上去吗?就是因为这几份材料。材料中显示了二舅和家乡的地主阶级小姐雅娴谈恋爱,并有频繁的书信往来,还有姜明自己才能辨认出来的潦草的没有署名的证明材料。“你这位老乡啊,要是单凭他太重感情的脾气还挺可爱,我也喜欢,可他抗上,这就不可爱了!”

抗上?姜明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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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转业的时候是带着副团职的级别回到县城的,这在当时来说很是被人们感到惋惜,因为大家都认为二舅肯定还会升职,后来珍宝岛事件更证实了人们的惋惜,说人家一个连长参加了这场战斗后一下子就升到了师级呢,而这时的姜明已经是堂堂的正职团长了。

外祖父看着被摘下的“光荣之家”的门匾,唏嘘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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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从部队转业的时候,街上的许多社员和孩子都到了巷口去迎接他返乡荣归,县军人安置办和民政部门的人也随同公社革委会的领导陪同二舅进了老宅,因为姥姥还键在,大家都拥撮着二舅径直就到了正房堂屋。

我哪个时候正上小学,小伙伴们都和我一样,禁不住的兴奋难耐,都忙不迭的搬腾二舅的行李,正在闹烘烘的时候,忽听得二舅霹雷也似的一声大吼:“别动,快放下!”这一声大喊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见二舅分开人群奔到我的面前,用急快的连贯动作提起了那个我还没来得急打开的帆布包,他三下五除二的掏出几件覆在上面的衣物和毛巾,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中层取出来一个紫布包裹,包裹脏习习的,隐约还透着油腻,他轻轻地抚摩了几下,自语道:“这玩意儿可碰不得,小心走火!”在场的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明白了个大概;这是把枪!因为单从外型就能瞧出点眉目,何况能“走火”的家伙谁也知道该是什么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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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到过年,看着男孩子们拿着各类玩具手枪奔跑跳跃着燃放爆竹的样子就不禁想起小时候的我。

    男孩子都喜欢枪,尤其是匣子枪。记忆中我不知道玩过多少枪;冲锋枪,步枪,猎枪,气枪甚至是发令枪,还有自己制造的木头手枪。至今我还保留着几支儿子玩过的各种逼真的铁玩具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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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老人的出现虽历经千年,但这个角色却受到了世界上最众多的人们的喜爱,应该说,他是世界历史上最受崇爱的人而不是所惯称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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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念秋日的芦荡

记忆中

它带给了我

少年时候的幸福时光

那水岸上空的云朵

层层叠叠

奔涌舒放

犹如白净的荷莲

掩住羞怯

相拥似棉

在我仰首注视的刹那

一派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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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澳大利亚,选民参加投票是强制性的。每个年满18周岁的澳大利亚公民都须按法律程序参加选举投票,公民无故不参加投票将被罚款。根据本届选举委员会公布的数字,此次联邦选举,共有1403.0538万澳大利亚注册选民参加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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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有很多值得回味的记忆总在生活的苍茫和葱茏中逐渐消失或再现,有时候眼前所发生的事却又那么与现实接近或重叠,由不得你不去翻找出那些杂碎零乱的陈年旧事来品咂。记忆犹如悬挂着的纱帐,远看模糊难辨,走近或撩开时才一览无余,内里和想象猜测的反差竟是那么的相似或不同,过去那些后悔和庆幸的,懊恼和快乐的,悲怨与激愤的幸福与忧伤的甚至是悲痛欲绝或欢呼跳跃的好事与厄运好似散乱的秋叶,飘飘荡荡无头无续遥无边际。

记忆离不开人物,人有好坏贫富之分,物有珍奇贵重之别,拥贵自重合二为一者就叫做人物。人物也有大小,大人物叱咤风云,金戈铁马,小人物身怀绝技,享誉乡里,而大小人物却都在为某个历史时期奔波着,一刻也难以休闲,这也算人生的悲哀了。

大人物难以评说,而小人物可就被人们任意的去说三道四,评头论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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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任澳大利亚总理及澳大利亚工党领袖中国通的陆克文今天终于下台了。从政府而言,陆克文近期所提出的多项国内改革措施并没有获得大多数选民的赞同。这些措施中包括颇具争议性的碳交易方案以及加收矿业税等。从国民而言,陆克文自从上台的这三年半的时间里并没给民众带来多少实惠,而是加重了纳税人的负担,也就是说,无论是哪个阶层对陆克文所寄予的希望都落空了。从对个人而言,近期陆克文在提高税收的政策下,香烟价格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五,我可是地道的烟民啊,这对我来说无疑也是一个不轻不重的打击,陆克文真可谓“三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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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妮叫韩珍,是外祖母在章丘城里的街坊。韩珍兄妹7个,在姐妹当中最小,排行老五,自然就把"五妮"当作了小名。

     五妮长的不算漂亮,但却很受看,看哪儿都顺眼,看哪儿都不算是美人,可她那身段,那说话的声音,唱歌的音调,却是当地好多姑娘所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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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时候顽皮的出奇,但老师却说,你别看人家王晓帆是个捣蛋包,但绝非朽木,如用心调教,必成玉璧。事隔多年,谁也没能把我雕琢成器,倒是肚子里装盛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往事。 查看全文

   

   

    那天见到湖边的一群天鹅,天气正在转暖,鹅们也正在一拨拨地飞往寒冷的地方,还有几群也正在训练阵营,根据它们的习性会等待夜半时分离去,其中还有些练习飞翔的天鹅正被居住在湖边的居民用苞米喂养,于是突发感慨的写了点文字,本来是要配发图片的,但不能上传,只好先弄上点内容让博友权做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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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翻史书,也真没见几个有过情爱的红颜会天长地久,绵绵无期的。无名情缘先不去说,说了例证也不被人们认同,更没有考证性,那就只好从历史上的四大美女,十大名妓,秦淮风月说起—— 查看全文
      一年的尽头眨眼就消失在了异国他乡——这一年的时间我基本是在中澳参半中度过,如果加上我来往奔波08澳运年,竟有一年半的时间留在了国内。这一年多我奔走在青藏高原,围场坝上,长城脚下,黄河岸边,名刹佛山,老街古庙间,流连于白云飞瀑,湖泊芦荡,听尽了江上的船工号子,茂林修竹中的晨钟暮鼓,关山明月,玉门长风,麦积佛像,云门石窟都成了昨日的记忆。 查看全文

在澳洲过了7个圣诞节,每年都有不同的感受和相同的视觉。感受的不同是因为不光多了一年的疲惫,还凭添了不同的经历,更看到了周遭人际时常更换的新面孔,相同的是无论在街面还是住宅区,都在毫无生气的环境中等待和度过了又一个年头,而且都远不如国内显得热闹和张扬,使人真正的感到了洋节终于被国人发扬光大了许多,庆贺的方式和程度都大大的超过了耶稣的诞生地和西方的任何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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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者,有朝霞、落霞、晚霞之分,论其形,又有流霞、飞霞、云霞之状,观其色,更有彩霞、红霞、明霞、烟霞之辨,轮回岁月,霞迹处处,实难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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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的这个季节,天津某大学的女教师吴静曾发一搏文--《起风了》,感言秋日来去匆忙,对落叶般的仓促岁月流露了无奈与叹惜,同时又借助金风乍起,忽又带着纷飞的落叶展现出的苍凉世界而顿发出高远激昂的情绪,我旋即也写了一首小诗做了回应。记得去年今日,依然黄叶西风,不觉又是一年过去,虽身处春秋转换无明显差别的异国他乡,但仍是怀想起故乡的秋色,于是就翻腾出来略改了几字当作了博文——

起风了

起风了

风在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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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儿子威廉的学校老师打来电话,说威廉在学校不慎磕伤了头,需要告知家长争取原谅,并且由学校承担一切责任,现在学校正在召开检讨会,如有时间可来参加云云。

我当时就惊出来一身冷汗,我的英语不好,但总能听出个大概,担心儿子与人打架或者和同学在一起玩危险游戏导致受伤,于是心急火燎的驾车往学校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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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

在不高的山颠

遥看火红的晚霞

哪怕是

瞬间就要隐没

犹如抖散开金黄的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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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起

我的心涌动起微澜

是夏夜的晚风

吹走脊背的浮尘

还是雨后的虹

截走了虚渺的情缘

把曾是五彩的梦

搭构成远影的孤帆

我困惑

困惑心头的沉重

犹如山体滚落的石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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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伟的井冈山八一军旗红,开天辟地第一回人民有了子弟兵,从无到有,靠谁人;伟大的共产党,伟大的毛泽东,伟大的毛泽东!” 

    建军节这天,报社的同事约我到部队参加联欢活动,我很痛快的就应允了。这类活动过去在国内经常参加,而且还到过著名的野战部队67军拍摄过军委会和全军党代会,直接面对军首长们,甚至和军长政委同在一席交谈。可如今不同了,不光卸了什么记者、采访的光环架势,还灰溜溜地自觉的不敢往前凑,连说话都带着含蓄,待到联欢会开始看到女兵们一上台,这才抖擞起了精神,但不管咋样,总算又体验了一次军营生活,重温了军民鱼水情般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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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表姐》的搁浅是因为最近没安下心来回想远逝的旧事,经常移动的行踪阻断了思考,环境的变化致使对往日的回忆不那么清晰可辨,再说回澳洲的一个阶段好像感觉不到了三表姐的存在,那种深夜写作时所蓬发的灵感也荡然无存。写东西也需要意境,毕竟国内的“鬼”和“洋鬼”有着本质的区别,我也不愿意叫我当年曾是美丽的三表姐在异国他乡的深夜出现在字里行间。想做的,也就只有这篇不像日记的而且还是流产了的“隔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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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拴柱子正被怀里的女尸吓得战栗不已,猛然间试着有股冷风进来,把棺外的蜡烛吹灭了。紧接着,他看到了坟壁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他张开大嘴想喊,却喊不出声,想着挣脱开女尸,却被死去的欣颖紧紧的扣抓住他动弹不得,这时,一声闷沉沉的喊叫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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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裁缝夫妇慌慌张张的进得门来,看到儿媳妇的脸色变的猩红,四肢僵硬,也吓得目瞪口呆,顾裁缝赶忙喊顾亮;“快,快到卫生室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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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孟三的住宅离得姥姥家并不远,他经常从北寺湾东边的城墙坡道登上城墙观景看书。这北寺湾的水并不深,最深处也不过三米,是一个呈盆状的大水洼。北寺湾的成型几乎和城墙是一个年代,如果深究,应该说是先有了湾,才有了城墙。因为在修建城池的时候,大部分泥土就来自这里。已逾千年的城墙和水湾相依相伴,演绎出了很多至今也还在流传的故事。动人的,欢乐的,悲惨的,因投水致死的,游水淹死的,摸鱼呛死的,还有男女双双在此殉情的,说不完道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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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神医孟三和姥娘低声说的话,其实我只听了大概,其中有一句我听得一个字都没有落下,孟三说:“我得去打听打听谁家出怨丧了!”

    姥娘一听这话就问:“咋着了?打听这个干啥?”

  “我琢磨着——”孟三欲言又止。

  “你说吧,有啥说啥。”姥娘见状催问道。

  “她”,孟三用下巴磕朝着三表姐一撅。

  “不是三妮子!”孟三诡秘的说。

  “啊,咋能这样啊!”姥娘高声叫道。

    孟三赶紧说:“我琢磨着是三妮子着祟了!” 

     后来我才知道“着祟”其实就是鬼附身,有的地方也叫“鬼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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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她不是你三姐?”叫大表姐这一声咋呼,可把表姐们吓坏了,都忙不迭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围到了我和大表姐的跟前:“到底是咋着回事啊?”二表姐一边斜盯着三表姐那边一边问我。

   “是神医孟三说的,我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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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姥姥的这一声咋呼吓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身上顿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也不禁打开了哆嗦。 查看全文

     

    没想到三表姐摔倒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傻话。这叫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咋了?脑子磕出毛病来了?”大表姐说。

    “不至于吧,她的脑袋没碰到什么东西啊?”二表姐也在一旁附和。

   “快,把她弄到前院去——”大家发一声喊,不管三表姐怎样的挣扎和撕咬,也不顾她身上散发着我的尿骚味,七手八脚的就把她弄到了前院的大北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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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本来没有鬼,如果有,那就是心里有鬼!但有些在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却并非像人们在茶前饭后的臆造和传说,更不是天南地北乃至网络上所传闻的怪谈故事,它确实在现实中存在着,这种奇异现象很难用现代科学的理论来诠释,在我的身边,就发生了一段至今仍使我耿耿于怀,很难隐瞒的关于“鬼”的故事。

 本故事绝非虚构,但只能当做一篇小说来对待,因为在若干年里它一直在我的感念中缠绕不休,我十分盼望有研究灵魂的专家能使我摆脱这种精神的羁袢而不要凭自己的主观去争论,因为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已经在争论中生存了若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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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到博联也有些时日了,虽是日短,但却也戳弄出来些不算臻熟的句子,比如读博友文章时一时兴起胡诌上那么几行,看到好图好画也喜欢来上几首所谓的诗词,但不管咋样,反正想说就说,想扯就扯,想瞎掰就瞎掰,想胡咧咧就胡咧咧,全凭一时的情致。

   记得有那么一天,博友于莉贴出来几次诗句接龙,由其先出上几句,接龙者则按其中的一句接着往下顺,惹得好多博友都来助兴,期间就有这么一段叫做《给我》的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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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凡年轻的摄影者,都喜欢去寻找一些新鲜刺激的画面来体现作品的观赏程度,我们在一次摄影活动中就曾经埋伏在一条河边的丛林中偷拍过女人洗澡。

这是一条不宽但却有着清澈水面的河,许多姑娘和少妇们在午后往往都拿着换洗的衣物,到这里来刷洗,她们把衣物平铺到河岸干净的鹅卵石和岩石上,五颜六色的衣物和布巾在风儿的嬉戏下就像波涛一样起伏着,呈现出一派色彩的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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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16岁嫁进外祖父的家门,三十来岁就掌管了家政,这时她已经是6个子女的母亲了。

      外祖父家门第显赫,祖上郭中衡在顺治16年曾中过状元,这是在铁城有埠以来900年间唯一的一个殿试状元,凭着这块状元府第的扁额家族一直显赫了足有十代光景,中间却再也没有能够参加京试进入仕途的后人。一直到了共产党闹革命的年代才又出了一个名垂青史的红色人物郭子祥,不过也就折腾了几年就被国民政府砍了头,所幸他是外祖父的远支,并没有贻害到外祖母正在执政的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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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妹并不老,说她老是因为她最小。鲁中地区都习惯把最小的儿子或女儿称之为“老生”儿子或“老生”闺女,因而喊最小的大都说是老妹老弟,关东人也如是称谓。

    表妹出生的时候我已经6岁,正是满大街狂奔乱窜的时候。每天看着大姨妈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的,总喜欢紧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因为常听到大人们见到姨妈的时候总问“快了吧?”“嗯!快了!”于是我就以为姨妈随时都会生下个弟弟妹妹来,自然就成了“小跟班”。另外的心思也是为了讨好姨妈并能经常吃到她给我买的糖葫芦。

    没想到姨妈在生表妹的时候,我这个小跟班竟真的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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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表嫂叫红菱。红菱刚嫁过来的时候,她那种端庄和秀丽真的令人感到了什么叫做被“倾倒”!
    新表嫂我是早就见过的,在高中的时候,她比我高一级,有一次我刚从学校的学生会出来,正撞上刚要进门的一个女生,我眼看着她手里的一叠校刊简报散落到脚下,就慌忙地弯腰捡拾,她冷静的接过我手中已经归整好了的纸页,身子却丝毫没有挪动,就见她只是用眼斜瞄了一下她的脚边,我这才看到还有一张简报的封面横倚在她的鞋面,我只好再次弯腰去捡,却看见了她穿的那双元宝口的黑色布鞋,鞋面很干净,鞋身紧紧地包着两只周正的脚,脚面微微凸起,透过丝袜连白皙的肤色都看的清楚,当我站起身又把简报递到她手里的时候,猛抬头就看到了她正在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只是迅速的浏览了一下她的长相和身段,就再也没有忘却——尤其是她看人的那双带有深邃和充满狡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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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丘城里有很多名扬四海的经典文化,也有不被世人所知的隐藏多年的故事。我也有故事,不单是少年时期上墙爬屋,下河摸鱼,偷摘瓜果,杀鸡宰鹅,甚至是偷放真枪真炮(炸药)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还有一些是深埋在心底多年的,从未曾见过天日的情感故事,这些故事是感人的,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述,都可以令人在心酸和怜惜中萌发出悲情和怀想,有的故事还会让你在双目模糊中产生无尽的感伤,甚至落泪——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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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章丘城除了固有的民情风俗外,我记忆很深的还有一种叫做"照庭"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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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进京参加全国十佳百优记者评选会,趁机邀见了在京的张骏兄和博联的杨菲菲、朱丽娟以及豹王咖啡酷主申涛。真可谓;围炉夜话谈博联,品茗更深论文章!只可惜那天没随身携带相机,朱丽娟倒有一台,却因电池耗尽,难以随心拍摄,一个小合影刚按下快门,镜头就缩回了机身,想拍的诸多景物如南非木俑,乌干达长剑,图腾木雕等都未能如愿,四更天回到宾馆还恼悔不已;平日里都是相机从不离身,偏偏这天失之一隅,很是遗憾!

又会了几个新闻界的老友,都是急忽忽地来去,年前京都堵车堵的邪乎,几公里的路途要走半个来小时,行容匆匆地与老友们的酒盏也端的不畅快,旧也未能多叙,偌大的京城往返奔突,大半的时间都用在了路上。

临进京前曾与俊江兄和张骏兄约好一会,菲菲安排的小酌场合,却也未曾错过,但俊江兄时在怀柔,只好别过众友后隔天驱车赶到了位于怀柔水上公园一侧的伴云堂,也就是俊江兄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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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眨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在博联结识了不少才子佳人,更不乏书画艺术界的名流。博文虽发的不多,获益却是不少。难能自安的是;通过与博友们的交流,竟留下了平日里无暇顾及到的诗作,诗作不多,也不精妙,但却是抒发心境的一种题材,一种生活的纪要。无论是在嬉笑揶揄中还是在相互唱和下,仍算是这一年中难以缺少的精神附托和休闲恣意的笔墨排档。正值新年在际,且把部分去年给众博友的复帖赠句抽些出来,权充作博文,也算给博友们的一点笑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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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承德到撒罕坝有六个小时的车程,一路行去,甚感秋日的景色比春天更为诱人和壮观。沿途的层层林叶,被萧瑟地秋风吹刮地黄绿相间,坚韧而又不甘的守护着它最后的本色。进入木兰围场,视野更是别样的辽阔,山野间的浓茂森林尽披金甲,红叶透染,满目的灿黄。 查看全文

 

到内蒙赛罕坝要途径承德,随后就将过北古关,进木兰围场,越界河,入乌兰布统,踏进坝上草原。

承德是本次旅游路线的首站,过去虽不止一次的浏览过,但那个时候没有数码相机,胶片和冲扩出来的许多图片也早已不知去向,记忆也产生了模糊。这一次出游,正是云淡天高,北雁南飞的季节,心情也随着秋季的金黄色调显得明丽和豪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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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中华民族的摇篮!她西起巴颜喀拉山,东临渤海,南至秦岭,北抵阴山,流域面积75.2公里

 

黄河发源于青藏高原颜喀拉山北麓,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山东 9省、自治区,在山东境内的东营注入渤海,干流全长约54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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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约623年—680年),汉名李雪雁,吐蕃名甲木萨汉公主,吐蕃赞普松赞干布的第二位皇后(第一位皇后来自今日的尼泊尔)。640年奉唐太宗之命和亲吐蕃——

唐贞观十四年(640年),松赞干布派遣禄东赞以厚礼黄金五千两及宝物珍玩数百件,到长安向唐太宗请婚,娶了文成公主。传说布达拉宫即为松赞干布为迎娶文成公主所建。贞观十五年(641年),江夏郡王、礼部尚书李道宗护送文成公主入吐蕃,以舍利冠珠的释迦牟尼像、珍宝、经书、经典360卷等作为嫁妆。松赞干布从逻些(今西藏拉萨)赶到柏海(今青海鄂陵湖、札陵湖)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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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几周,回国后仍是马不停蹄的四处周游,前几日随同中国社会工作协会的一个活动到了青海;走黄河故道,寻黄河源头,进土族农家,探古刹藏寺,游青海湖畔-----虽拍了不少片子,但最令人感到兴奋的是结交了一班彼此都十分投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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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国际互联网一旦消失,真不知道世界将会成为什么样子;人们喜欢网络,网络能使人成熟,人们痛恨网络,网络能使人堕落,网络给世人带来的癫狂痴想,喜怒哀乐,悲观失望,消沉郁闷抑或玫瑰之约,激情岁月,风发意气,昂扬斗志,甚至是一夜情恋,是一往在任何书本上都难以寻觅和获得的——

网络也把一种友情毫不吝啬的推介到了你的面前,对方的坦诚和才情使你又不得不去珍惜这种相互的敬慕,甚至挣脱了大部分人都叫做“网友”的称谓,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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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没到枣庄,市区变化相当大,过去早就相识的那些市委书记和市长们都已经换调了好几届,但市政建设却没有停步,马路更宽,楼群更多,商店和街面更繁华。正值春季,树丛花叶映衬着五颜六色的行人服饰,显得格外赏心悦目,比几年前更增添了些都市气氛。

    枣庄是我多年以前的“老根据地”,不只是因为它是“铁道游击队”的诞生地,还有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我许多非常要好的朋友和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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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儿童节前后的缘故,近几日经常看到有些文章写关于自己过去的故事,这又使我勾起来许多少年时的回忆,故事很陈旧,但却在记忆中萦绕着经年不息。多少岁月过去了,有许多经历过的内容都在逐渐消亡,尤其是当年认为很是幸福的事情却变得混胡不清,那些想忘的或应该忘记的故事却仍旧历历在目,更使我至今都感到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便是我当年的杀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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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记忆中,小时候过“六一”最大的乐趣是参加少先队入队仪式,也就是在这一天我戴上了红领巾,看着高举着队旗的三名少先队员从眼前走过,飘扬展开的红色旗帜拂过面颊,在“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的歌曲声中,班主任把红领巾绕系在了我的脖子上,悬垂在了我的胸前,那个时候的幸福感一直到了好多年以后都在六一这天涌现而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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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汶川大地震中,一小女孩在被救起以后,经再三挣扎和昏迷,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被坍塌的楼板挤压尚未获救的父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了不远处------

我的视频:http://www.56.com/u89/v_MzY0MjUyMT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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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来,四川汶川等震区的消息每时每刻都在牵动着国内外华人的心,一个个报道,一张张图片,一篇篇评论都深含着广大同胞对灾区人民的惦念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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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659日,美国费城的安娜·贾薇丝的母亲不幸去世,悲痛万分中的安娜在母亲逝世周年忌日时,组织了颇具规模的追思母亲的活动,安娜的行为也激励着他人用类似的方式来表达对各自慈母的感激之情。1913510日,美国参众两院通过决议案,由威尔逊总统签署公告,决定每年5月的第二个星期日为母亲节。

   我国开始过母亲节最早是在港澳台地区。改革开放后,母亲节也为内地所接受。如今已经是广大国人作为孝敬母亲的一个隆重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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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乡淄博后不几天,《淄博晚报》的潘总编就说让我写篇回乡后的感慨,谁想接二连三的接风洗尘酒宴以及到处云游耽搁了不少时日,忽一天报社负责版面的于副总编给我打电话探问稿子写的如何,我这才想起还没有完稿,致歉间于总编说山东理工大学的党委书记,张福信校长已写了一文,我顿时精神一振,忙说那就先看看张书记的文章,也好学习学习!

     我和张福信是老朋友老相识,二十年前他在中央党校读研究员的时候我们就熟悉,还经常指导我写作。在他担任市委常委,张店区委书记期间,有一次正值中央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沈立率队来淄博拍专题,张书记站在台子上做慷慨激昂的报告,当他一挥手的霎那间,我给他抓拍了一张照片,取名为《挥手理万端》,他看后很满意。后来他又历任山东工程学院党委书记,院长,山东理工大学党委书记兼校长,但我们并没疏于交往。听说有他的文章我当然兴奋异常,第二天,我看到了他写的文章《神州无处不春风》!

   于是我就赶忙的写了《关山难隔故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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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回到澳洲,正懊悔没能赶上迎接奥运圣火,却发现邮箱里有参加澳新军团节的信函证卡,参加日期正好是当天,恍然间才想起这天是澳洲的军人节,也是公休日,于是放下行李就赶往了悉尼市政厅。

 幸好政府有令,军人节当天大小商场不得开门营业,路上行人车辆稀少,这给我赢得了不少驾车的行程时间,到达集合地点时,游行队伍刚好开始出发——

                将军们迈着稳健的步履走向万众欢腾的广场,走向旌旗飘扬的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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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自然是感慨万千,思绪连绵;面对着幢幢拔地而起的新高楼大厦,躲避着飞驰而过“擦身而去”的滚滚车流,并未遮拦住亢奋的情思,果真是日日笙歌,夜夜醉眼迷离,天天出入于高消费的宾馆酒楼各类会所,品尝着久违了的佳肴美酒,呼朋唤友,推杯把盏,快活的像回到了春风得意的数年以前。只可惜年华不再,更常叹当年的英姿难现,在感怀家乡经济建设迅猛异常的同时,也禁不住对远方挚友们的盛邀,于是就轻装南下,先到了墨子的故里,江北水乡——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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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年前回到家乡,至今已经两月有余。原来在国外总感觉日子过得飞快,回到家乡后竟然更觉快的令人顾不得回首,因南北半球温差大,第二天就开始咳嗽,嗓子沙哑,睡眠也有待调整,但众多的朋友却并不给你时间去做休整,第三天就开始了无休歇的“接风洗尘”的“盛宴”------ 查看全文

 

 先给众博友施个年礼,道个万福!

本来想赶在年前个把礼拜回国,并想途经香港,再到澳门出关见一见珠海的冬梅,顺便打理一下珠海斗门的一处小物业,没想签证下来了,机票却改签了,自然是因南国雨雪肆虐,又闻广州等地机场停航,数省遭灾,只好耽搁了数日到了韩国首尔(汉城),再转机回到了山东。

回乡的第一天就遇到了满天纷纷的大雪,本来很好的心情被南国多年罕见的雨雪天气带来的灾害而振摇地没了兴致。“处江湖之远忧其君,居庙堂之高忧其民!”,古人尚且如此,我辈理应效之,但除了担忧摇唇,还真的难施援手!毕竟自感一介书生,空志向隅,只有感慨良多!“为什么呢”?赵本山说;“有政府给咱当后台,怕啥-----

有雪灾咱也不能不写博----何况现已趋于平稳,还是再发上几段小博文再说。

 

格律诗四首:题和 田俊江画作之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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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月26日)是澳大利亚的国庆日,每年的这一天,澳大利亚人都用各种不同的纪念形式来欢庆这一节日,不同民族的澳洲人都用自己传统的庆祝方式来表达对这片美丽国土的眷恋和热爱,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片祥和欢乐的气氛中-----按当地人的说法,这天是个大日子!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日子还似乎带有一定的“国耻”日,也是这一天,本该属于澳大利亚土著民族的家园开始成为英国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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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不见往昔飘雪落----家乡进入隆冬腊月,也早已普降瑞雪,而南半球却正值盛夏,禁不住顿生乡关情愁;故人不见,良辰难寻,空对熏风,细雨迷蒙,沧然忆旧间,只好从博友的图文中寻找些过往岁月的迹痕,自恤廖寄---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古词牌 两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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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联化缘已经成了激发灵感的一种方式!这几日又化了点缘,拿出来再和博友们share一番,看看这缘钵中有无值得令俺收藏之物----

 古体诗二首,古体词(牌)三首;题和  吴万卿 孙力 谷彦丽等诗词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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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鬼子都喜欢冒险,老桑尼也不例外,他已经有50余年的飞行经验,曾在空军学校做过教练,驾驶过战斗机,退伍时军衔是上校。桑尼酷爱飞行器,家中珍藏着大量的飞行器模型,就在他80岁生日的这天,他又一次驾驶新购得的飞行器,在空中滑翔飞行了三个小时。而且都是他独自一人进行组装和拆卸器具,大家戏称他为老天使,他的飞行器自然就成了天使的翅膀 -------这是2008年元旦将要到来的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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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人过圣诞节似乎还没有国内那么热闹,可能是他们过的圣诞节比我们多,尤其显出了漫不经心,但却在看不见的地方使劲--集蓄精力和财力外出度假!

   居民们在平安夜的前夕还是得做一番准备和筹划的,一是疯狂的购物,二是收拾车辆和外出物品。平安夜和圣诞日就像中国的大年三十和年初一,圣诞节一过,飞机场和公路上的壮观景象就令人目不暇接了.但无论怎样,别看咱中国人过圣诞节晚了若干年,却不比洋人逊色,相比之下,我身处的这个南半球城市就在平安中静候着圣诞日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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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久了,觉得来博联以后创收颇丰,不几天就能得到一些平时难以萌发的灵气,看到好文章未免赞叹,读到好诗词自然就按耐不住的吟诵或唱和,自己也留落下了不少非精品的诗文,近来游弋博友诸文,竟又积攒了一些小诗小词,且赧涩百般的发将出来,也算是填充些博客内容罢!

      古体诗八首;七律四首,七绝四首(题和 王雪峰,张骏,谷彦丽 ,王凤云,吴静等之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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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的新总理陆克文在本周首日宣誓就职的时候,是抱着本《圣经》向澳大利亚总督谢法理宣誓的,因为澳大利亚的元首是伊丽莎白二世女王,而总督又是女王在澳大利亚的代表,从某种意义上说,总督才是国家的第一把手,虽然这只是一种形式。

   我国的第一把手当然是中央政府的总书记和主席,没有什么总督之类的国外势力或代表能够左右,但却绝不容许有官员怀有其他的信仰来对首长表决心,无论你是省部级也好还是党委书记也罢,总不能拿着本《金刚经》对着各大媒体电视镜头发表就职演说,更不能手持一本洋经来抒发豪言壮语,既算是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或县长,这个行为就足能丢掉乌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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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洲的鸟兽比人多!尤其是鸟,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或多或少的看到成群结队的鸟儿在树林,海滩,花丛,草坪以及房舍上跳窜,漫步,嬉闹,争食和鸣叫,它们不怕人类,不怕声响,对任何临近的危险都毫无惧恐。其实它们也很少遭遇到过危险,它们不知道人类才是他们的劲敌,也不知道人类早就划出了与它们亲善的律法条例。这里是鸟儿们的天堂,但却成了我的地狱------ 查看全文

   象其他西方国家的华人一样,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华人大都经历过在餐厅度过的或多或少的时日,他们过去在国内都曾是教授,博士,记者,医生,讲师等,硕士和学士更是比比皆是,举目可见。他们都在不同的环境中放弃了自己的专业而从事学非所用的工作,并艰难的完成了初到异国他乡的工作历程,虽然这段时间是短暂的,但却折射出了华人在远离家乡的环境中所遭受的不同经历-----

   悉尼大餐厅系列” 取自我的采访札记 ,部分已在海外华人媒体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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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亚政府规定;“投票选举是强制性的!”

   今天(1124)是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大选的日子,执政党和在野党经历了若干年后的对峙,今天终于又短兵相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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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缘其实就是一种用别人的慈善心态来求得必要的恩赐或施舍.美其名谓化缘,说到底也就是乞讨而已,那些行脚僧尼哪一个不是肩背搭袋,手持金钵银钵铜钵,瓦钵瓷钵木钵的到处讨食以求裹腹?只是他们所喊出"无量佛""弥陀佛"以后用什么方式或口才以取得更实际的饭资和庙资,那得看人们的相信程度如何了.比如何山何庙, 何法何号,还要看其所称寺庙的知名度,知名度高的名山名庙,就化缘化的多,还能受到些施主们的尊敬.同在一座山上的僧尼自然也交流交流,更要到其他庙庵去取些经来受用,他们也懂得取其精华,拚其糟粕,更会云游四海去远播声名,要做好这些当然就离不开化缘。选座名山建寺立庙,自收自支,庭前院后的自行打理,招惹得"善男信女"们蜂拥不断的进进出出,热闹非凡,岂不爽哉?主持更是看着日渐丰盈的庙库洋洋自得,即食了人间烟火,又造福和汇集了香客,只是到了最后也就为寺庙赚点名头罢了!

   由此看来,这博联就是座名山,咱的博也无疑就是名庙名庵,来来往往的自然就是香客,聚储的博文就权当了庙库,咱这些伺弄博客的当然也就是名僧名尼了----

   无论是老僧老尼,还是小沙弥小尼姑,都少不了化缘!

   附 古体诗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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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博数月,犹如行脚僧人到处云游,无意中发现了一种化缘方式;在与博友的交往中竟稀里糊涂的弄将出一些鸡零狗碎的小诗文,原来懒惰的近乎辍笔,到博联后却变得勤快起来,看博写博回博,就像儿子戳弄得网络游戏,近乎贪迷。从玩博已久的友人处获知,这玩搏就像婚恋,现在是初恋时期,倘日久进入热恋,还会延续一段时间,过了这个阶段即要进入婚期,那就无甚朝思暮想牵肠挂肚含情脉脉来来往往的拾掇这块恋土的心思了,趁着现在还动辄就晃晃悠悠地出来进去地有点兴致,就赶早把自己该抒发的愤满情绪悲观失望牢骚怨恨一股脑的统统抖落出来,免得留下点遗恨烂到肚子里,就是以后再说也无人去听,到了那个时候不用说“控股”当今的"80后",就是"90后"也都拿你当痴呆患者,躲避还有恐不及,哪儿来的闲工夫听你去唠叨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玩意儿?

    我却不以为然,过早地去考虑这么多就像还没有老婆便顾及孙子媳妇一样,想得这么久远还不累死?得过且过,在一天博联唱一天经,总比不当和尚也去撞钟来的实在,何况还有乐子可寻呢,快乐健康才是重要的,谁让咱早几年就从杰克和露西那里学来了“快乐每一天”呢!

附古体诗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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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偶在镜中发现一根白发,昨日就见到了魏洲平的一首《踏莎行》,蓦然间就感周身悚然,几年前还跻身于“四十激情”的行列,恍惚中竟进入了“五十岁月”!可叹人生苦短,韶华不再,当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情趣旧事也早已在风刀霜剑的威逼中湮没,留下的只是些伤情处处,苍凉满目!

    年少时就记得;“一片飞花减却春  风飘万点正愁人”!

                                    踏 莎 行   (依韵和魏洲平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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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前,读了于莉写得一篇随笔《浅谈感动》,也真的感动了一回,蕴伏在心底的一些往事也随着丝弦曲乐的徒响而凌空激荡起来,往事就像一团绳索,有时候松的没了头绪,有时候紧的把握不住,要想调理的顺溜齐整的话还真的要花费些心思,但我还不想就这么劳心费神,怅嚼一些经年旧事自找一些尘封已久的风月感慨确实已经太不合时宜,毕竟已是青春不再,早过了舒展小资情调的时候------

                       我期待一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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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下面出孝子,”现在理解起来似乎有点偏颇,甚至不符现代文明,尤其是当我移居海外后,休说对孩子用棍棒,就是用手拍其股,也是违法,等你转身的功夫,他就能给警察局打电话,不消几分钟,警察就来敲门。声音大了也不行,邻居会把你告上法庭。但我仍然怀念年少时挨父亲棍棒时的情景,棍棒打成了我这个孝子,也不知道身边这个从小就受西方文明教育的儿子长大了能成为什么“东西”! 查看全文
   父亲已仙逝四年了,每逢到他的祭日,怀念感慨伤叹悲痛自不必说,但最重要的,是我刹那间就能从这些悲哀当中挣脱出来,全然没了泪滴和感伤,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孝子! 查看全文

 

未曾想在博客上也能用回帖作为文章,细品博友的论作,竟也时时的有些感触,近日看到穆蕾蕾所发地《致一千年以后的你》,顿生感慨,未免思绪纷飞,难抑浮想。又见戴凌云将应和之作附于博客,旋即也把拙作赧奉,以飨博友,也算唱和罢----

      一千年后我不再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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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年前的今天,我们刚走出校门三个月。为了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号召,我们怀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豪情壮志,用消瘦的双肩背起了行囊,在广播喇叭断断续续的高亢曲乐中, 在直冲霄汉的锣鼓震响声里,在左右摇晃大小不一颜色不同的彩旗引领下,我们终于迈开了并不整齐的脚步,雄心勃勃地走向了广阔天地-----

  这个广阔天地离我们居住的市区不足15华里,我们总共过了一个年头扎了不到14个月的根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广阔天地和贫下中农。我们的红心在广阔天地里并没有练红;我们豪情满怀的去了,我们又争先恐后的走了----

 那年我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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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稀泥”是一种生活艺术,也是一种工作方法,尤其是对手中掌握一定的权限和足能对事物发挥调和作用的人来说,更是不可缺少的人际行为。中国自古就是运用和兜售此类方式的祖宗,无论如何运用,都能做到 “互不得罪”,“从中斡旋”,“名哲保身”,“皆大欢喜”甚至“息事宁人”。相比之下,洋鬼子们虽是新手,但他们在情急中也能用一家伙,而且往往奏效,屡屡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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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抑在心头多日的犹豫今天终于得到了释放,拨打电话时的动作也变的轻松敏捷起来.果然, 她的声调还仍是想象中那样的甜美,只是多了些许岁月所挂带的音痕,随着邀约的语词,我决定撩开遮挡在思绪中的幔纱,但却想仍然守护着记忆中那幅缠绕依旧的圣美影象-----

   情感的抉择,就是希望和绝望的挣衡,结局就是快乐和悲凉,无论是困苦的过去还是以往的幸福时光,最终都会被荏苒的岁月消磨的了无踪迹.都说不要问为什么,至少我们还有梦!其实全都是一个个破碎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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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生《迟来的欣喜》以后,这些天思绪总带动我返回中学时代的记忆,有时候清晰有时候迷离,清晰的是忆中人那两条粗亮黑长的发辫,迷离的是这些年来交织在一起的欢乐和悲苦,我铺展开那张记有她电话号码的纸片,竟觉得有些模糊!

  我不由得想写点什么,自然是博客,搏客既是日志,也是共享文字,如果没有多少隐私皆可作为一种有待讨论的议题进行博辩,抑或是可以求助于搏友进言相助,应是我需要进一步得到的,这和我手头的一个剧本的片段竟也类似,情感的本身虽是神圣,但绝不是圣洁的不容冒犯,因为你根本也防守不住。既然不是过于严肃的话题,那我还不如作为一种解惑的方式向诸位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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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心情很好,竟然得到了一份岁月补偿的惊喜----我和中学时期的校友晓丽在远隔家国的澳洲联系上了!

这份惊喜曾逾越了近三年的时间,因为三年前曾经回国的时候就听同学和友人说起过她也在澳洲!

确切的说,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铺垫了这份悠然而至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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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人类的枪声把我们撮合在了一起,将来也是人类的唇舌和贪婪毁灭我们;比狼还要狠毒的是人!——都说披着羊皮的狼,可人们不也是披着羊皮么?说披着羊皮的狼是伪装成善良的羊侍机做坏事,可人们何尝不是整日的披着羊皮干尽丧天良的坏事 ?
    狼每当从附近有人群的地方回来后总是感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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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友人聚会的Party上,我正为没有可口的饭菜而锁眉,这时候却有一道菜出乎人们的意料——厨师在BBQ(一种澳洲普及的电力烤炉)上摊展开了一块块飘着醇香的袋鼠肉!这对我们到澳洲不久的新移民来说实在吃惊不小。
“这不是保护动物吗?”有人问道。
   一个穿着得体象小学教师摸样的少妇端着酒杯用教师般的口吻说:“是啊,几个月以前还是,但就是因为保护的好,才使它们恣意的繁殖,汹涌澎湃地蔓延扩张,现在它们已经逐渐的往城市逼进,毫无阻挡的逼近,比当年希特勒进犯莫斯科还要长驱直入,它们知道澳洲人友善,而且没有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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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既不是Public Holiday公休日,也不是重要节日或假期,可全悉尼的所有政府部门及其所属办事机构都放假了,就连交通运行的几条重要火车干道也都停运休工,往日的闹市区和著名的悉尼歌剧院与Darling harbour大桥也全部封闭,所有大型商场超市都停业关门,邮电银行,俱乐部会所,跑马搏彩的集会场所也挂出了“免战牌”。大中小学全部停课,

老师和学生都可以连续三天休息放假(明后天是周六和星期日)!这是怎么了?

是举世瞩目的“亚太峰会”惹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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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复活节前一天,一对洋夫妻在邮轮码头行走过程中听见了一点轻微的声响,两人用了6分零28秒的时间检查了身上所带的物品,结果发现新手杖上的一颗宝石掉落了,两人转身寻到后,不约而同的用照相机拍照,以作为资料用于日后投诉商家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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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居国外的人们都不注重仪表和身处的环境对情绪的影响,他们大都放浪形骸般的随心所欲,并不看重别人对自己行为的理解程度,举止随意而又充满浪漫情调,在任何场合都会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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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许多有责任感和有诚信的人留下来很多的感人故事,从儒,道,佛的宗教释义,到伯牙子期之约,张良拾履之诚等,都足以让国人自豪的令洋人瞠目。但毕竟这都已经久远,世人关心的是现在,谁又能说我们之间某人能为了一个承诺去抵制拆迁办和当地政府征地的势头?何况现如今办事都要有公,检,法来协同办公的,自己的那点什么诚信诺言的简直是苍白的狗屁不如.国人和洋人除了足球不可理辨,在责任与诚信方面,我们还有新故事么?我们总不能老给洋人讲述着老掉了牙的过去,洋人也喜欢听新故事,虽然我们仍然还能吃前人的老本。洋人们或许也会凭借问哩:故事老矣!尚能新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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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博福来公寓临街外景:就是在这里的二楼,我竟然进了英国公主的寝室,而且还偷睡了

达维娜公主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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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国军人的节日,这个节日是光荣神圣的,这个光荣而又神圣的日子激励着几代人在平凡的世界中吟唱着义勇军进行曲走向了辉煌。从少年时代我们就一年一度的庆祝着这

一个伟大的节日,人到中年了我才远离了故乡而远涉重洋,在异国他乡的岁月也没有忘记这个国人共庆的军人节!

“八一建军节我们庆祝了几十年,领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神威和风采。到了国外竟也见到了洋人的军人节-------

我所见到的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军人节,这天是两个国家的公休日,我也伴随着不同年代的洋军人们走上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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